战争灾难类重大新闻(单幅共 198幅参评 组照共60组参评)
单幅:
《贝·布托遇害后》(画面为受害人张开手臂站着)PK《贝·布托遇刺》(画面为受害人坐着)
迭戈·戈德堡:我要求对《贝·布托遇刺》进行复议,入围的一张(站着的那幅)表现的是一个更直接的画面,男子张开手臂在大喊,对这一事件的控诉更多更常见,坐着的这幅受害人显得很安静,他是被这一强烈的事件震撼了,这种表现手段更微妙和细腻,从另外一个角度讲,被害人似乎在看我们,因此对人的心里冲击力会更强。
克里斯·雷尼尔:前面站着那张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画面,而坐着的这一张强烈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,不仅为画面里的人担心,而且为画面外的人担心。
爱丽昂尼·拉芳:我完全不同意两位同事的说法,我更喜欢站着的这一幅,我觉得这幅要强有力的多,他张开手臂在哭喊,他在质问为什么为什么?!而坐着的那幅表现得过于细腻。
斯科特·巴伯尔:我也认为站着的这一幅更有力,比坐着的那一幅要强很多。
徐步:两种意见都不同意,对于战争灾难类照片,这两张都是好照片,但是有新意的是坐着的这一张。从心理学上讲,人在遇到意外打击时,不会有任何反应,他的目光是呆滞的,这就是这幅作品的特点和魅力所在,所以我选择坐着的这幅,只是喜欢的理由和迭戈、克里斯不同而已。
茹斯·艾茜虹:坐着的那幅我们没有怎么见到,因而具有新鲜感,而站着的这幅被很多媒体刊登,我们见到的比较多。我们是选好照片,而不是选新鲜的照片。
克里斯·雷尼尔:发生灾难时,要看哪一种瞬间更能代表事件的本身。
斯科特·巴伯尔:坐着的这幅更强调了灾难,而张开手臂的那幅是人们对灾难的一种感受。
简妮·海达尔:我喜欢张开手臂的那幅,理由很简单,那是灾难后人在第一瞬的反应,尸体还放在那儿,没有任何救援人员,画面干净利索,类似于伦敦地铁大爆炸时的那幅获奖照片。
投票的结果是《贝·布托遇害后》即站着大喊的那幅作品胜出,而坐着的那幅被淘汰了。
迭戈·戈德堡:我提出复议的这幅作品《贝·布托遇刺》还是出局了,但是我们还是让民主获得了胜利。
茹斯·艾茜虹:不仅仅是民主,我们还要让好照片赢!
《痛失亲人》《斯里纳加的暴力》
程颖刚:斯里纳加的暴力,这幅作品只是表现了人的一种情绪,表现暴力对人的伤害。在中国,对独生子女的教育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社会问题,《痛失亲人》这幅作品是中国独生子女与父母关系的一个非常典型的瞬间。它将独生子女和亲人之间的裂缝、父母看着自己的骨肉走向死亡这一痛苦过程表现得非常到位。
爱丽昂妮·拉芳:看到母亲的哭喊我的心都碎了,我觉得这幅作品太有震撼力了,在美国这幅作品可以获得普利策奖。
组照:
《风暴“锡德”留下的只有眼泪》
迭戈·戈德堡:这组照片非常漂亮,能看到摄影师在努力工作,视觉冲击力比较强。我希望重新复议这组照片。
《卡拉奇的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后》
爱丽昂妮·拉芳:我喜欢这组照片,尽管非常暴力,但表现力非常好,血腥但不恶心。
迭戈·戈德堡:有两组表现这一主题的图片,另一组已经入选,我们可以在下一轮进行比较,看看哪组更强。
程颖刚:两组作品中有两幅已经在单幅里获金奖和铜奖,那么这样的作品在组照中还能获奖?
黄文:可以,因为我们在比赛的规则中就允许投组照和单幅,因此,同时获奖是可以的,但不允许再投到其它的类别中。
斯科特·巴伯尔:6组有3组都和巴基斯坦的爆炸有关。这时怎么选择?
黄文:原则上,我们选择好照片,不管它是不是一个主题,但最后的结果由评委决定。
迭戈·戈德堡:毕竟是一个新闻摄影比赛,这一题材是当年最重要的内容,所以大家都会把它拿出来。
爱丽昂妮·拉芳:这两个事件,有两次是发生在卡拉奇,另一个事件是发生在斯里纳加,所以不是同一事件。
迭戈·戈德堡:选照片是选最强的照片,以质量来说话,而不是考虑政治,考虑这些事件发生在什么地方。
经过充分的讨论,上面两组照片获得优秀奖,评委们的心愿就是让好照片各得其所,决不漏掉一张(组)好的作品。